“桃、杏、梨、梅,应有尽有;槿、柘、菊、葵,各色俱全;蚕豆、油菜、番茄、架豆、夹畦成行;薄荷、鸡冠、腊梅、依墙而列。花园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桑林和麦田,斜斜的坡地一直延伸到菱塘那弯月形的波光水线。”[1](P145)
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别致的景色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点缀乌托邦的客观因素,格非精心布置了特殊年代下的桃源儒里赵村,但本文的乌托邦并不止此一处。文献综述

如果说儒里赵村是作者乌托邦式的故乡,那么在此之外作者还设置了一层隐晦的乌托邦,它存在于故事中人物的心里,人物自己所描绘的一层梦幻之处。这也是作者借人物之口作出的想象,是对乡土不再后未来可能的一种探索。

首先,在主人公“我”的心底面有一处,在“我”很小的时候母亲便离开了,所以在“我”少时总是会好奇“我”的母亲,“我”所询问到的消息也拼凑不起母亲的形象。也因此母亲只能出现在“我”的梦中:“我梦见自己走入了一个山中小院。山间苍翠秀寂,小溪淙淙,屋宇修洁。门前桃杏繁丽,杂以细柳和天竺。野鸟格磔其中。我的母亲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一刻不停地跟我说着话,始终在笑。但奇怪的是,不论是笑,还是说话,我怎么也无法听见她的声音。仿佛她说的每句话,刚一出口,就让四月的熏风给吹得没影了。” 这些虽是“我”的梦境,但美好的景物,令人陶醉的氛围,以及其不可触碰的虚幻,更像是“我”心中的桃花源。这时的“我”无法察觉桃花源的虚幻常常听信别人的戏弄去到处寻找母亲。而当父亲自杀后“我”期盼母亲的情绪到了极点却依然多年没有母亲的消息,“我”渐渐认识到乌托邦只是一个想象并把它和母亲一并放在了心底。

接着,在儒理赵村最终被时代的巨轮碾过而不再存在后,“我”和春琴踏上了返乡之旅并最终回到了便通庵生活。在便通庵“我”和春琴回到了自给自足的生活,栖身于这城市之下的小村,春琴对新儒里赵村美好的念想,此时便通庵便又是一处乌托邦。

文中春琴在儒理赵村的村头想象着“假如新珍、梅芳、银娣她们都搬了来,兴许就没人会赶我们走了。你说,百十年后,这个地方会不会又出现一个大村子?”这是春琴在经历了时代的变迁对新社会新生活感到不适,所怀念过去儒理赵村的日子。这是春琴美好的念想,在短暂而安详的便通庵生活中,春琴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日子,她的乌托邦便是那个熟悉的儒理赵村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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